有这些名堂,无奈之下,志文只能根据他自己那点可怜的戏曲常识分析,这应该就是后世号称“百戏之祖”的昆曲吧。
“咦!”按下性子细看戏本的志文,却是发现这《鸣凤记》虽然叫“记”,戏名“鸣凤”听上去也是才子佳人的套路,但却压根不是讲儿女情长的。
整部戏共有四十一出,从头到尾完全演完,估计得两到三天,与这两天所看的戏相比,完完全全是一出大戏了。
《鸣凤记》讲的是大明嘉靖年间,以夏言为首的一派大臣,同严嵩严世藩父子争斗的故事,整部戏不仅时间跨度长,而且人物众多,头绪纷繁,但志文粗粗一读,却觉得还有些看头。
尤其是《吃茶》、《写本》、《劾》、《斩杨》几出戏,把历史上因弹劾严嵩而死的杨继盛,在生死攸关间与严党面对面的斗争所表现出来的大义凛然、威武不屈的气节,描写得颇为成功。
“有意思。”志文情不自禁地低声说道,颇有兴味地继续往下看。
《鸣凤记》别出心裁,算是打破了当下戏曲作品以生、旦为主的格局,在长达四十一出的戏中,生杨继盛、旦张氏的戏在第十五出就结束了,其后原本的二号人物-夏言,反而成了主角。
之所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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