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这外号怕是在官府和涿鹿山都挂上号了的,你我再这么称呼,到了那涿鹿集,是不是不合适啊?”
“叫名字也不成啊,”张献忠说,“我俩的名字恐怕也被那些人泄漏出去了罢。”他说的那些人,自然是被俘的各流匪头目了。
“说的也是。”罗汝才道,回头问艾能奇,“能奇,你和文秀报名运粮运羊毛,给我和你义父上的名称是甚?”
“曹头领有所不知,涿鹿山在这方面管得并不甚严,只核实我和刘文秀曾经给他们干过活儿的事,其余的,一只队伍多少人,多少马,他们一概不管。”
“哦?”罗汝才有些意外,本以为涿鹿山审核甚严,没想到...
“他们就不怕有细作混进去么?”旁边有人问道。
“只要你帮他干活,是不是细作他们却是不太在意的。”艾能奇答道,“况且他们最核心的东西,外人都接触不到,诸位兄弟可还记得涿鹿山前的那座关隘的?”
连同张献忠和罗汝才在内的众人尽皆点头,他们虽然只是伐木做梯,但关隘上下的惨烈战斗,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像我和文秀兄弟这样的新人,都未曾进去过,能出入关隘的,都是他们的老兄弟,就像咱们的老营一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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