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更为不忿的,是这些大地主们,什么都不用做,收获竟然比涿鹿商社还要高,完全就是蠹虫。
贺文瑞闻言有些失望,他还期盼着这个少年能有什么奇思妙想,解决这个难题呢,不想他也是束手无策,然而转念一想,自己和恩师都无能为力的事,指望一个少年,也太想当然了些。
“贺大人,宋先生,却是毋须担心,此二物推及开来,一开始或许会有那些不开眼的涨租,但百姓只要真正知晓了红薯土豆的妙处,这田租,我觉得恐怕会不涨反降。”志文出人意料地抛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观点。
“哦,此话怎讲?”贺文瑞大惑不解。
“此二物除了高产,还有不挑地、耐旱的长处,像涿鹿山这种可以说有些贫瘠的荒地都能种的出来...”说到这里,志文看见在座诸人中,宋献策茅塞顿开地笑了。
急忙把话递了过去,“还是让宋先生接着往下说吧。”跟古人说话,特别是跟贺文瑞这种文人说话,得文绉绉地拽文,志文觉得特别累,能不说就尽量不说。
宋献策当仁不让,先冲贺文瑞拱拱手,方才说道,“贺大人,诸位,田租若是涨到百姓过不下去的地步,会有何后果?”
“那有什么说的,退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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