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话外的意思,规规矩矩地答道,“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它们既然一年两熟,那地力耗费定多,农闲时还需多多沤肥,以保地力才是。”
“这...”贺文瑞心头火热,满脸期盼地看着志文,“贤侄,此言可真?”他知道涿鹿山中志文才是说了算的人。
“李智所言,并无不妥,不过...”说到这儿,志文来了个神转折。
听得贺文瑞心下大急,不待志文继续,抢着说道,“不过什么?有何不妥?”
自古华夏的文人做官,大多与寻常人并无不同,有求权的,有求财的,有追求的,则想要一展胸中所学,造福百姓,贺文瑞受耿如杞影响,与后者多少沾点边,并非尸位素餐之人。
造福百姓听上去一心为民,但真正能做到的,恐怕没几个人,这些人真正追求的,是青史留名,当然了,是流芳百世那种,而不是遗臭万年。
青史留名这种事儿,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虽说即便牧守一州一县,怎么也能留下声名,但大多都是县志州志一类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世人忘得一干二净,只有官职越高,才越有留名的可能,若是能进中枢,哪怕是做个纸糊的阁老,也能在史书上有个人传记了。
进中枢岂是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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