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事儿,我们怎么会做呢。”
“说起来...”宋献策悠闲地喝了口茶,终于决定抛出杀手锏,好好敲打敲打这位同知大人,让此事能完美地收场,“我们可还是义民呢。”
“义民!”尤鸿远终于忍不住,重重吐出两个字就不再说话,那意思很明显,公然与他这一州父母官做对,还绑了他的家眷,如此行为,还能叫做义民?
若不是身在人家的地盘上,尤鸿远已然把“反贼”二字给这帮人扣上了,现下暂且忍让,等此事一过,回到州府定要发布海捕公文,恶心恶心这该死的涿鹿商社。
涿鹿集尤鸿远已经不抱希望还能捞到什么了,对方此举,显然是已经放弃了涿鹿集的基业,范家的干股看来也只是空欢喜一场,这些人若不在保安州设店,尤鸿远觉得自己还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海捕公文虽然解恨,其实用处不大,他现下连涿鹿商社真正主事之人都不清楚,人家大不了在其他州县换个名号便是。
只是肉没吃到,反被对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摆了一道,尤鸿远心下愤恨难平,不做点什么,他的心结难开。
“嘿嘿,尤大人似乎不太认可啊。”宋献策道,“也对,哪有自己夸自己的,不过这义民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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