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能做的,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针对涿鹿商社的官买行头敲诈勒索,只许人进不许人出等等,他们自是不会再做,但却得留在涿鹿集做个样子。
宋献策对这些差役兵丁也并不逼迫过甚,更不指望他们一看贺知州的信,就能帮自己等人对付同知,现如今这种只打雷不下雨的态度,就已经很令他满意了,对付尤同知,救出孙大夫,还得自己人出马。
班头见宋献策走远,长吁一口气,又狠狠踢了小喽啰一脚,“玛德,你差点把我们害死!”
贺知州知道自己这封信是写给谁看的,因此用词浅显,班头不过就是个脱盲的水平,也大致看懂了,信中内容,除了将涿鹿商社定为义民,有清剿州内流匪盗寇的义务,最为重要也最为可怕的,是授予了涿鹿商社临机决断的权力。
什么是临机决断?今天杀这些青皮混混就是临机决断,事后往这些死人头上扣顶流匪的帽子,只要不事涉官绅,凭知州的这封信,完全可以横行无忌。
这也是班头面对宋献策,为何如此紧张的缘故,小喽啰的不知好歹,又或是自己刚才硬着头皮没有答应免去官买行头,只含糊应允不再刁难商社一事,都有可能触怒对方,硬给自己等人栽上勾结流寇的帽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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