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只手从墙垛里伸出来,冲巴根挥了挥,随后消失在了城墙上。
盛京,后金皇宫,崇政殿内外灯火辉煌。
殿内人数不少,后金一众权贵正在此处商讨要事。
四张大椅高踞首座,分别坐着大贝勒代善,三贝勒莽古尔泰,以及后金可汗黄台吉,空着的一张椅子,本来应该是二贝勒阿敏的座位,只是他在关内新败,今晚的议题,就是如何对他进行惩治,故此,在黄台吉的提议下,其他贝勒也都同意,阿敏暂时不得坐于此高位上。
首座稍下,左右分别坐着的是三小贝勒:阿济格、多铎和济尔哈朗,本该到场的多尔衮尚在蒙古。
其他的贝勒贝子还有台吉们,挨着阿济格四人的椅子,站立两旁。
二贝勒阿敏,则是面向首座,孤零零地站在中间。
“二贝勒,我来问你。”黄台吉首先开口。
“大汗请讲。”阿敏躬身答道,心中苦涩难言。
“栾城力战而失,尚可原谅,遵化、永平、迁安三城,明兵尚未攻城,你等不向敌兵张一弓,射一箭,就弃城而逃,甚至不收兵尾,致为明人所袭,是何缘故?”
阿敏心中苦笑,旗人本就不擅守城,滦州一战,孙承宗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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