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穿好了战袄。
两个少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车厢,片刻之后,复又返回,向中年汉子禀报道:
“阿玛,是前锋的一个牛录,强征了几个科尔沁蒙古人的马群,驱赶的时候不得法,马群大乱所致。”
“强征了科尔沁人的马?糊涂啊。”中年汉子叹道,“当事的几人,每人事后赏十鞭,领头的二十鞭。”
“阿玛,他们也是好心,咱们镶蓝旗这次在关内吃了大亏,战马折损不少,用不着为了区区科尔沁,如此重罚吧?”
“你们懂些什么,正是因为我们在关内吃了亏,才更要小心谨慎,我怕的不是科尔沁,而是以前的四贝勒,现在的大金可汗啊。”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自己的父亲阿敏,身为堂堂四大和硕贝勒之一,在朝堂上是可以和黄台吉平起平坐之人,怎会对那个四叔如此忌惮。
见两人一脸懵懂,阿敏知道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既然咱们缺马,又发现科尔沁人有马,为何不用金银去换,而要强征呢?”
“阿玛,咱们...,你...”,两个少年吞吞吐吐的,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完,这些年来,他们除了对大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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