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刚才用刀向上格挡的同时就急忙低头,这一下又将枪尖拨开少许距离,总算是及时避开了头部的各要害。
“呯”,一声轻响,黑沉沉的枪尖从他头顶穿过,将他的毡帽刺落。
范头借着刚才格挡这一枪所受的力,向左前方滚去,总算是脱离了那个巨大的陷马坑。
范头经验丰富,生怕对方借势追击,又在地面上接连滚了好几下,远远脱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这才狼狈爬起来,头发四散,顶门发凉,感觉似有东西往下流,用手一摸,全都是血。
原来刚才那一下,饶是他经验丰富,反应过人,仍被人将他的毡帽刺落,发髻刺散,头皮刺伤。
范头惊魂未定,这才有空打量对手。
借着不远处的篝火和雪地反光,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身形不输于他的少年,双手端着一杆长枪,枪柄暗白,枪尖暗黑,正大踏步向他冲来。
这不正是那天去蒲州城外找人时,遇上的那个有些强势的小子吗,当时自己的两个手下,还被他抽下马来。
身后还有两个少年,体型稍小,手持长棍,一左一右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再看那胡人护卫,也是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三个严阵以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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