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你也看到了,我们无能为力,总不能裹三张草席就让他们入土吧。”
宋康年定定地看了志文一会儿,举起袖子,将脸上的泪水擦去,“我相信你。”反正天气寒冷,尸身一时也坏不了。
“这些人应该是晋北大粮商范家的走狗。”宋康年也不耽误功夫,将他了解的情况据实相告。
他的同窗,有几个盐商出身的,在与他们的交往中,宋康年对本地盐商与晋北粮商的明争暗斗以及其中的几个重要人物,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以往不曾上心。
那晚侥幸脱险,却从那个胡人的口音,以及这些人后来还要找毛衣的行为里,断定凶手就是那个头晚买毛衣的晋北范公子。
晋北人,又姓范,那么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这些人为了一个有钱途的东西,杀人越货,就一点不奇怪了。
范永斗杀他一家,还想掳走所有毛衣,想来是不想让其他商家,特别是本地盐商发现这一商机。
而他爹不过是个二道贩子,都被灭了门,这些真正把毛衣做出来的难民,范大公子怎会放过。
“你等刚从陕北逃难到蒲州,怎么会与人结下多大仇怨,找一百多号刀箭齐备的人来对付你们,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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