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开心地边吃边聊,气氛温馨,孙大夫连独善其身都做不到,最后只能同流合污了。
“你不是说得了疙瘩瘟无药可治吗?可我见你还是给他们煎药了。”这个问题前几天志文就想问了,可总是被其他事儿给弄得忘记了,现在既然能想起来,那就别再拖延了。
“那药啊,主要就是让他们心里有个指望,还有点退烧的作用,多少能减轻点他们的痛苦吧。”孙大夫倒也实诚,实话实说。
这算什么,心理疗法?
志文没想到孙大夫会如此坦然相告,本以为他怎么滴都会往自己身上揽点儿功劳。
“我看也有几个病人喝了你的药挺过来了,你怎么能肯定就不是你开的药的作用?”
孙大夫苦笑一声,“本朝杏林前辈曾有记载,得了疙瘩瘟的人,不论吃不吃药,吃什么药,死亡比例相差都很小。”
“这几天我治这个病也有这个体会,就是我开的药实际上并没有用,活下来的,那是他们身体底子好,自己挺过来的。”
志文听了默然无语,他一直希望中医可以有效治疗鼠疫,哪怕初次听到孙大夫说这病无药可治时,仍旧抱有一丝希望,前几天活过来的那几个病人,让他的希望又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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