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头在翻滚中仍然没忘观察周围的局势,他见小捷很快追了上来,一开始很紧张,对方要是趁着这时发动攻击,他就被动了,武艺本就不如对方,地上又不方便发力和做动作。
后来见这小子犹犹豫豫地没有攻击,心中松了口气,雏儿就是雏儿,不懂“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要不再多滚几下?
脑中转到这个念头时麻子头刚头下脚上地打完一个滚,后背对着小捷,忽觉后背一痛,还没反应过来呢,胸前也痛了一下,他低头一看,一截暗红色的木棍从他胸口飞快地冒了出来,然后不断变长,直到它进入地面为止。
“这......”麻子头张了张嘴,到口的几个字却再也吐不出来,翻滚时一身的力气突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刚才打斗时出的一身热汗,现在仿佛是雪后放晴初化的雪水,将他从外到里都沁得冰凉。
眼前冒起一阵白汽,那是他体内流出的热血蒸腾而起的,血水正顺着棍尖缓缓流在他面前的地上。
棍尖?这三人用的是木棍不是大枪,怎么可能一下将人捅个对穿?
麻子头脑袋下垂,映入他眼睛的不是浑圆的棍头,而是一截锋利的棍尖,那是他刚才用刀格挡对方的攻击,还削断了一截棍头后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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