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于泰山,说话不算数,算什么君子。”
她气呼呼地喊着,明显底气有些不足。泪涌了出来,死的时候没哭过,来到路上被人欺负没哭过,这会真的忍不住了。
夏芳菲不想跟任何人说这几天到底吃了多少苦头,飞机转乘到黄城,然后又坐了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刚下了火车就被小偷盯上,要不是提前买好了客车票,她现在说不定在哪要饭。
玄司徒心疙瘩一下,有那么一丝抽痛,看着像倔驴一样的夏芳菲,手指着门怒吼一声。
“不想死出去跑十圈。”
夏芳菲显然一愣,眨眨眼睛,眼泪愕然停止,她的听力一向很好。
转身,直接拉开门跑了出去,没有穿羽绒服,只穿了一件毛衣,出门后寒风吹的她直接抱住双臂。
跑就跑!谁怕谁!
咬着牙嘚嘚瑟瑟,夏芳菲摸着黑在院子里跑着,脚底的雪地很滑,好几次跌倒在地上。
玄司徒站在屋子里愣了半天,他没想到这个丫头真跑出去了,本以为会跟他吵上两句,他是想激怒夏芳菲从中得知她非要嫁给他的真正目的。
很显然,这一招,他输了。
院子不算大,十圈顶多二十分钟,玄司徒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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