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一愣,抚在父亲背后的手停了停,又接着动作。虽说方才出了糗,可父亲知晓了她的心意,往后倒是坦荡。
她有些赧然,轻声答道:“宜儿,没有难受了。”
杜如晦撑起上身,下身仍V儿T内,他紧盯着nV儿一双含羞带怯的水眸,深邃的瞳孔染上一层凝重之sE。
接着,他沉默良久,久到杜竹宜忍不住纳闷起来,眼神中多了丝探究,他才略带自嘲地道:“心肝儿,若是为父告诉你,自从在你母亲耳房碰过心肝儿你之后,为父便只有你,你可否能再高兴点?”
“怎么会?”
杜竹宜闻言,浑身一震,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
“怎么不会?”此时的杜如晦,似是完成了艰难剖白内心的部分,指尖在nV儿秀致的眉眼间Ai怜地描绘,神sE自若地道,“那一夜,对为父来说,可算得上火炎昆冈,玉石俱焚。T会过那种身心燃烧,即使再不能交会,余生静静焚成灰烬,也好过掺进杂质。”
“父亲……”杜竹宜喃喃低语。
一时间只觉情如流水,自她每个毛孔渗入,汇入心田,掀起波澜翻覆。“为何不早告诉宜儿?”
“这是为父对自己的承诺,”杜如晦稍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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