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段想要尘封在心中的历史吧。
林纾没有多问,只是冲着林凯笑了下。
两人离开疗养院,林凯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情绪,问她:“阿惟的周岁酒是定在半个月之后?”
林纾想到这个,心情也好了一些:“是啊,之前就定了,我本来说不要大办,可妈说得办,我也说不过她,想想就由了她。”
“当然得办。”林凯说,“当初阿凛就没能好好办一下,阿惟可不能再略过去了,不过怕阿凛会不开心,阿凛和阿惟的生日不是挺近?就当一起办了生日酒。”
林纾笑:“这样也好,阿凛太敏感,阿惟出生之后总怕我们就不关心她了呢。”
……
盛惟安出生之后一直很健康,但例行的健康检查可接种疫苗却还是要的,盛凛如今进了幼儿园,林纾也轻松不少,找了个工作日带着小儿子去医院。
盛惟安通常都是比较乖的,也不是常哭,只他这么小却还有自己坚持的一些事情在,如果不符合他所坚持的准则了,他准得大哭大闹。
所以林纾觉得盛惟安也并不是那么难养活,不算太累。
之前也带盛惟安来接种过,他通常都不怎么哭,镇定地像是一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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