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没有资格问出这句话的人就是你,难道你不知道?”盛维庭提高了声音,“如果把你关到医院里三年,你确定能和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什么事都没有?”
“那你现在又和我有什么区别?”陆恒道,“明明知道她很害怕医院,却还是将她送了进去。”
“因为她要治病!”
“不,是因为你的问题。”陆恒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有人日夜不停地跟踪你?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把小树送进医院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盛维庭拒绝回答。
“既然你认为有危险,所以把身边的人全部都送走了,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利落一点,干脆和她离婚,这才是最简单的方法。”
“我不会离婚,绝对不会。”盛维庭说,“我不是你,我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因为不是所有事都能弥补的。新闻的事情我不会容许你再做,如果你连现在的位置都不耐烦坐了的话,还有,不要再露出你对她似乎很怜悯的模样来,你比谁都伤透了她的心,做什么都于事无补,就算是没有我。不要再多此一举,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陆恒直勾勾地看着他,忽然说:“你现在也在伤她的心,不管是以什么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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