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忍不住和盛维庭较劲,原本不过是公平竞争,等到了安歌去世之后便愈演愈烈,盛维庭很不喜欢这种行为,所以反倒是对她的印象越来越差。
“这次伤你的,还是当初的那些人?”杨世艾总算说,“是害死安歌的人吗?”
盛维庭看向窗外,没有说话,天已经暗下去,不知道林纾去了哪里买晚餐,刚刚还没有讨论出晚上究竟吃什么……
见盛维庭不回话,杨世艾继续道:“我肯定是他们,那个病是遗传的,又有人发作了吧。安歌没有救活那个人,他死了,你难道也动了手术?明明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做手术!”
“因为我是医生。”盛维庭终于看向她,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