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直都是愧疚的,因为他自认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我知道。”林纾亲他的脖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说了。”
盛维庭想要抱紧她,却被她用手隔开,一脸懊恼:“不可以,你胸前都是伤口,还没有好。”
退让之下,盛维庭侧身而睡,林纾从身后紧紧抱住他,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身上,仿佛生来就是一体。
她虽然挺想要孩子,但也不得不说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一来她这会儿需要足够的精力,如果怀孕肯定不能做很多事情,会受到限制,二来就是她的精神状况,她怕某一天忽然控制不了自己,伤害别人又伤害自己的话改怎么办……
所以至少等一切都过去,才能把孩子这个议程提上来。
想起自己的最近的莫名其妙,林纾浑身发抖,将盛维庭抱得更紧,有心想要说,却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是说什么时候让我和你的朋友见上一面?”盛维庭握住她的手,说,“是叫,齐光?”
林纾差点把这件事情忘了:“对,我和她说过,她说过两天来医院看你,你别吓到她了。”
“吓到?”盛维庭对这个词表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