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其实一切都有了答案,林纾一瞬间就心情好了起来,尽管还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但有这样一个突破口总是好的。
她没急着去医院,先打了个电/话给当初她曾经拜托过的私人侦探,让他去查云媛和徐得宁的事情,等解决好了才打车想回医院。
林纾要陪夜,便在盛凛困倦的时候让盛怡带了她回家,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则是被盛维庭要求躺在了病床上。
她知晓他的伤口还没好全,便非要躺在他的身后,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柔若无骨,明明没什么别的意味,可偏偏让人产生出旖旎的味道来。
盛维庭默默地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怎么这么冷?”他皱了皱眉头,已经是夏天,她依旧手脚冰凉,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林纾将脸在他的后背上蹭蹭:“我从小都这样的。”她从小就手脚冰冷,血气不足,还有宫寒的毛病,吃了多少药都不好使,每次来例假总是疼得不行,现在更甚,也是因为生过孩子之后的月子里没有好好养着。
“没有看过医生?”盛维庭问出来就觉得不可能。
“有。”她顿了顿,想起当时保姆阿姨对她说的话。
“怎么?”听她不说话,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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