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大步走过来,却见她仿佛没了灵魂,竟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自然察觉出不对,却没有多问,径直蹲下身来将她打横抱起。
大概是气味和温度太过熟悉,林纾完全没有反抗,乖乖地倚在他的怀里让他抱回了车。
盛维庭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道:“不是为了穿婚纱一直在保养身体,怎么还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林纾默默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或者是无从说起。
“让我猜一猜。”盛维庭用车里的棉签替她简单擦了下伤口,“是因为你最敬爱的父亲不同意?”
林纾红了眼眶,却用力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我告诉他你很好,可是他不想听我说话,我是让他失望了吗?”
女人不是哭的时候最惹人怜爱,而是明明要哭出来却又死死忍着的倔强神态最让人无法抵抗。
盛维庭看了她一会儿,将她拥进怀中,以十分陌生的姿态安慰着她:“交给我。”
他又说了这句话,林纾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点头,然后依靠他,她对他说了不。
并不是她将他看作外人,不愿意依靠他,而是她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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