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林德沃轻声问了一句，好像只是照例询问卡卡洛夫的校长工作一样，似乎根本不在意学校内汹涌的暗潮。
“是…哦，不，不是。”
卡卡洛夫点了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
哪怕德姆斯特朗有点儿乱，也不能这个时候提起这些事啊！
“哈，不用这么害怕。”
格林德沃轻笑了一声后，安抚了一句卡卡洛夫的情绪，才继续道：“虽然我不想成为被他们相信甚至追随的人，但是人的天性是无法改变…”
说到这里的时候，格林德沃忽然扯起了自己手中的表链，把怀表拽入了手心，格林德沃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冷漠了起来！
“人的天性就是这样。”
格林德沃慢慢抬起头来，注视着满头大汗的卡卡洛夫，平静的声音里带着让人不容质疑的语气：“如果人们无法做到一件事，他们会选择放弃，转而去相信比自己更强大更优秀的某个存在…”
“当他们把自己的信心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时候，曾经他们需要面对沉重压力和肩负的重担也会一同寄托在这个人的身上…”
“他们会逼着这个人承担起沉甸甸的信任和无法推卸的责任，逼着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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