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他常常乱说话,虽然他只有这一个缺点。」
「夸人的时候要直接一点才可Ai。」
「我没在夸奖他啊?」
「你??」
阿蔺扑闪着睫羽。
常楝忍俊不住,而电视机里,画面又回到郭岭身上。
如果不够,又怎麽能拉动那艘载了舟和一堆零件的拖车呢。
桌面上,乾净的鱼头骨,咧嘴保持完好,主持人翻面看,还啧啧称奇着。郭岭屈腿在长椅上,手肘搁桌面,光过於灼灿,他眯起眼,却引长了脖子,彷佛植物趋光而生。
四五秒之久,自然音如梭穿缝,他人在其中,唯有角度变换。
主持人和老板的谈话漫入,兜悠着,话题又回到郭岭,问他木托盘的制程,猜了三四次木料都没中,老板微笑,指郭岭説,他爸砍的一颗山毛榉,你能想像有人送礼物是送一堆原木吗?还在流汁Ye的那种。
主持人大笑两声:「算不算男人间的情趣呢?」
之後,话就自然导向毛山的伐木规范,以故事润喉,再枯燥的主题也变得好下咽,而郭岭似乎更想当一位应答者,揭了故事面纱後就安静下去。
「嘛——」阿蔺忽喊,「我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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