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熟夏」粽,不及她掌心大,她也回了一捆成串的粽子。这项习俗是阿嬷自说自话时带到的,被常楝细心地记上纸板。叫熟夏,可能类b煮r0U的熟度,把八月放在夏天的轴长上看,确实是七、八分熟了。
粽子没有艰深的制程,甜咸随意,她就用上熬多了的红豆泥,心想老人家都喜欢甜的。
她也再一次意识到,关乎绒子寨、属於这个身躯的所有记忆,都需要由人提起,率先谈论,她才会觉得「理所当然」;没有被经手的关系或认知,无法涉入追查。
这大概是某种既定的生存规则吧。
纵有过不服气和屡试不爽的撞墙期,常楝最终决定顺应。她想看,也在赌,唯一能做的选择背後,是不是就能通向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