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x口，听着他低沉平稳的心跳，心情也渐渐安定下来。
他忽然低声在她耳边说：「如果我们不是合约……你还会选我吗？」
她没回答，只在他x前轻轻点了点头。
他轻笑了一声，像是释怀又心疼：「那我可能要认真考虑，续约一辈子。」
她被他逗笑，轻捶了他一下：「谁说我会答应？」
沉默了一瞬，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颤抖，带着一丝试探与压抑不住的委屈：「裴辰……如果哪天，有人b我离开你……你会怪我吗？」
他愣住，手臂下意识收紧。她没看他，只是红着眼，像是知道这段关系终究维持不了多久。
「我没有想走，可是……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她的声音轻到像风，却句句压在心尖。
裴辰的手从她背後慢慢移到後颈，紧紧扣住她，像是用力想留住什麽。
「不会怪你。」他语气低哑，带着难得的脆弱，「我只会怪自己……没把你留住。」
他的声音像沉夜中的承诺：「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放手。这次，不只是裴家媳妇，而是我裴辰的——唯一。」
她闭上眼，微微点头，眼泪却还是滑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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