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但我可以和她去,只不过需要挤同一张床或打地铺,因为床位数是固定的。
我对妈妈bok,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很好。
没说的是,我想去的另一个原因是盼望能再见到去年那个姊姊,我仍记得她在溪边拉坯时的神态,她是除妈妈外的少数人,让我纯粹地注视着就能感到安定。
志工培训为期三天,首日,我几乎和志工们一起行动。
有位大学生姊姊很喜欢我,晚上一段练习禁语的时间,他们必须在不使用语言的状态下完成交办事项,有人因为反应较迟钝而在练习完後被她的夥伴指责,主理人大概是听见争吵而来,这时姊姊就先将我带走,我见妈妈迎面而来,跑上前抱住她。
「吓到了?」
「没有。」
我哪敢说,跟怕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在筹谋如何接近主理人,要和他打听姊姊的事,结果就「被带来」找妈妈了。
或许我能和妈妈提,这点,早在来之前我就想过,但我想和姊姊单独聊天,如果妈妈在的话我会觉得拘束,姊姊也可能不会理睬我。
毕竟那个姊姊有点冷淡,我必须把握住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时机。
餐桌上,妈妈和一位有些年纪的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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