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压上桌道,「有一位玻璃艺术家叫Simer,槐姊刚关注他的时候就知道金继的技术,所以将两者相结合。」我哗地一声绽开十指,归齐抖了一大吓,推推镜腿,嫌我幼稚,「你手上这个东西,是她少数满意的成果,淘汰品可多着呢。」
「谢谢你详尽的背景补充。」归齐竖起大拇哥。
我腼腆一笑:「不客气。」
稍晚,我收到槐姊发来的公路照,我几日没收到她的消息了,问她是否都好,她很快回传,告诉我一切平安,随即就又下线。
我去茶间找父亲,他和苏老师从早先的冷泡茶聊到当下的茶壶构造,苏老师招我过去,给我看一个槐姊琢磨许久才做出的茶壶,槐姊没说过这茶壶的名字,乍看下,我不知为何联想到中国的象腿瓶。
壶把则是竹编的,中间一段环有银材。
「苏老师,你还会竹编?」
「美浓的师傅做的。」
我点点头,好奇问:「之後卖吗?」
「不能卖啊,这壶出水的弧度不是很好。」苏冉升说,「很早就试过了。」
「那还把壶把都做了?槐姊知道吗?」
「就是她坚持的。」苏冉升一笑,「说什麽失败品也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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