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你这麽聪明有人知道吗?」
「多着呢。」我搭上她的肩,刻意放轻了声,「我可是——许、绸、啊。」
彷佛是一次表态,耀武扬威地昭告世界,我是这样一个人,背负着不为你所知的故事,总有天会传开的,但别当真;我是这样一个人,恰巧入了你们的戏,尾声已近,我不会沉迷太久,也将不惦念。
徐芝槐忽而笑出声。
她说,我今天看你,就像是首次正眼看一位擦身多次的陌生人。
我也没料到你这个向来冷静高雅的nV人,会在一个半生不熟的人面前这般失态。
你能忘了吗?徐芝槐笑问。
怎麽能,那岂不太可惜了。
徐芝槐故叹一气,半晌,清寂的街登时响起两个nV人低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