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芝槐木然地转过头,我也很快意识到这似乎就是症结所在。然而看着她渐次苍白的脸sE,我立刻推翻这个妄判,将她肩上的外套拢好,轻声安抚:「随便讲讲,别放心上。」她目光呆滞,却又一副了然於心地笑了:「许绸,我们虽然认识不深,但我是知道你的。」她唇瓣细颤着,还想说些什麽,终究无力地垂下头。
良久,我问徐芝槐,你知道我什麽?
数一数,我们见面不超过十次,真正坐下相谈的次数更不及一只手。
「你说过你是如何达到今天的成就。」徐芝槐理顺裙褶,双手顺势停在脚踝边,轻轻摩娑,「就我所知,这样的人即便想敷衍,也没办法真正做到,我们不是在谈判啊。」
「我倒觉得,谈判桌下g心斗角的风气更甚。」我低笑,「但我可是很讨厌所谓话讲一半的美德,所以你算半对吧,大多时候我是挺真诚的,不玩打哑谜那套。」
徐芝槐收起手,发丝掩了她的脸,她似是笑着。
「行吧。」我倾身向前,「假如是真的呢?詹凑嫉妒那个男的,才有後来那些事,这岂不就闹剧一场嘛。」
「那时很年轻。」徐芝槐眸意微郁,「闹剧??也是正剧的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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