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又一句:「詹凑,我是有把你当朋友看的。」
我顿步,无绪地应:「你该不会想从我这听到相同的回答吧?」我侧转过去,「就算有过,我认为我们也是被y凑的。」
唐栩偏头一笑,眸光幽邃:「真难过。」
然而唐栩那句听着虚伪的发言,居然轻易侵占了我心思。
我回到位於海边的住所,我很少在这个家连待这麽多天,出外时的活动范围都不触及市中。
我上浅山看佛像,临着遍野的坟眺海,还瞪着温驯的海面坐了整个下午。多年前搬来时,母亲分外不解:你住这麽小的地方?我笑问,一个人又需要多大的空间?多了是徒增空虚。不论内里,抑或外在。
我对自己的认识还是很通透的,通透,却不必然明晰,时常落处混乱,因此掘凿自我的频率就高。窝家那几日,我和团队再三确认明年初的禁语活动细节,某晚收到一封邀请,想让我上他们的podcast节目以酒价泡沫化为题和听众分享,那人是我母亲的好友,有了藏酒习惯後我也和他建立起稳定交流,至今七八年有余。
斟酌一晚,我还是婉拒了他。对方同我笑谈几句,邀我晚上若有空的话就去他那坐坐。「你母亲也会来,我用没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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