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蓦然就想到约翰·伯格写下的,有关视线交会,从而赋予人存在真义的语句。
他便在这段空档朝我走来,欺身吻住我;灵魂颤栗,心魄如被抛掷的小球,一惊一乍地凝视远方。
我们额头相抵,在他眼里,与以往截然的奔狂情感嚷着要我纵身一跃。
可他却又忽而按住自己的脸,语气复杂地说了声抱歉。
我困惑,心因此慌乱起来,拉下他的手要他看着我。「对不起什麽啊?」我抓着他往桌边去,「算了你别回答,和我说说读了这些笔记後的心得吧。」
「徐芝槐,真的,你放开一下。」
我回头,慢慢松开手,靠在桌缘假意翻看自己的配釉笔记,铜、铁……几条太潦草的化学式,还有扫视而过的刹那以为是根号的涂鸦。广之门始终蹲在我的余光里,时间一久,我感觉那角似乎被他坐塌了。也是後来我才怀疑:他,是太害羞吗?
近午夜,我终於把一批素烧好的器皿全浸完釉,之门还在地板上熟睡着。我走到早先我俩躺卧的地方,执起粉蜡笔,在地面描绘起来。之门何时醒的我不清楚,但他的第一句话,就问起了我在做的事。
我用先前观展的经历掩盖真相,那折了脚的人型纸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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