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责备他。
我知道你们Ai我。我耸了下肩,又轻描淡写地补上,曾经,也许吧。
出乎意料,父亲慢慢地举起头,眸中关切摆荡不定,大概是分开得太久,不知以怎样的神情面对。他嘴唇翕动一阵,才问我,小麓,有稳定的对象吗?
闻语,我心中震惊无可言喻。我想我看起来很平静,生活教给我这些,也是本X的一部分;我不总是疯癫,说话带刺的人也不必然心刚y,如表象那样刻薄寡情。
父亲想听什麽呢?念头瞬逝,我不是很在乎。
我笑说,没有,单身呢。
母亲安静地望向我,许久,父亲微微颔首,表情虽然淡凉,却矛盾地能感受到空气中漫流的温和。我恍惚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刚失去父亲的人。
反正也没什麽深仇大恨,走前,我轻轻对他说,你不要太难过。
父亲呆了呆,稍一抿起唇。
我gg嘴角,最後说,那我走了。
偶尔我想起父亲,是因他的提问、他对我的称呼,无关他的人。不禁揣测起他当时动机:是一位人父歉愧的寒暄,还是真心想了解我的现况?别离时分能说的话最少,无论内心如何激动,後背如何灼烫,语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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