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坐在落地窗前,背过身,目光定格在桌上的心脏型器物上。
烧坏了几个,它是唯一存活的。
我整个人缩了起来,用力闭上眼,刚才跑得太急,x口有些喘不过来,那一阵一阵的痛该是幻觉,却无b深刻,在这无边暗界里我辟出一条新径,凿通了山脉,去到车水马龙的大都,继续向前延展,奋力地爬坡,纵管受阻了也要坚持。
然後我来到了家门外。
彷佛父母就在客厅相偎长谈,而我悄然走过,停在了房门外。推开来,一寸寸地,目之所及的尽处,那面墙向我展示了它的全貌——纷然绚丽,细麻线与枯枝上,绑满来历明确的乾花。
我真能狠下心归咎於它们吗?
终有一天,我要狠下心来归咎於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