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乾净,但这刻我不想等了。
我把她带去美术班专用的讨论室,路上问了她一些问题:「待会是自习课?」、「为什麽在睡觉?」、「你们班会记迟到吗?」
最後一个提问她说会,我马上停住,回头看她。
徐芝槐微微歪头,好像觉得很有趣:「我跟风纪很好,而且自习课班导通常也不会来。」她垂眼不知在看哪,寂然一阵,蓦地笑了声,「你第一次来班上找我,但看起来不像有特别的事。」
徐芝槐抬起头,虽然她眼睛一直又黑又亮,但那是我初次发觉,原来一双晶灿的眸融合了笑意,会那麽美。某瞬间我想到房间那幅BarryMcGshan的风景画,它用sE平淡,因此我才能心无波澜地欣赏。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习惯X忽略那些微弱的水波。
我因这个念头感到万分惊诧,这时,徐芝槐又开口了:「我想这是好事。」她笑起来,这笑是方才的延续,还是新的一轮,我竟有点好奇,「对吗?你不是有事才来找我的。」
「你的问题一个b一个无聊。」
我拉起她的手去到讨论室,她在旁问,你确定能擅自进来吗?环顾了圈後又说,这些器具颜料不便宜,门居然还没有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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