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母亲、朋友们脸上都见过。
姊姊写:不能说话的话该怎麽办?
我看了看姊姊,她在做的不就是答案了吗?
我和姊姊借了笔,写道:你的K子是自己画的吗?
她露出小惊讶的神情:是,你怎麽看出来的?
我指了她K子上的一朵花:我也画过,很像很像,但不是同一朵。
姊姊:的确不会是同一朵。
我m0了m0姊姊的字迹。父亲从小练书法,编了一本形容词大全放在书柜最好拿的地方,所以我知道如何描述:细秀逸然。我抬头凝视她,而她盖上画本站起身,这次,我发现她K子上栓皮带的地方有条镶有彩sE宝石的金sE吊饰,皮带本身则被一条白褐sE丝巾缠了起来。
好好看啊。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後来我问母亲,是不是能用「别致」来形容呢?
那是下山的当天,母亲刚结束和姊姊的对话,姊姊穿回了那条K子,我多看了几眼,就发现那不是同一条,今天这条又宽又长,前几天那条b较窄,而且没有拖地。
我没偷听,我站得很远,她们讲话时姊姊曾瞥向我,但什麽都没发生——点头微笑,打招呼。像是公园里没有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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