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就和那位作者一样入山修行。我花了七八个月淡化活动里的印度sE彩,期间内办过三场,参与者的回馈成就了如今的活动型态,举办日期和频率不定,在我也需要它时,我会更乐意举行。
我不常再收到建言,志工集训的第一天,徐芝槐看完日程表後的那句:你不画沙画了?该是过去半年来最像建言的提问。
她指的沙画是蓝果丽Rangoli,印度传统地画。我和她对视两秒,耸了下肩:「去年起就拿掉了,怎麽,你想画?」
徐芝槐将纸还给我,头随意晃了下。自印度返回後我特别有感,她回应我时模棱两可的举止,跟那些人真像。
午後,天光似覆尘,人们端坐长桌两侧用餐,或出外凝望浅灰sE的飘云。晒衣场上我看见徐芝槐,过去帮忙将最後几件布料晾好,徐芝槐很不守规则,估计是被我养出的坏脾X,她望了圈四下,大概又想说什麽了,我拉过一张床单轻笼住我俩,低声问:「小芝,你到底来禁语做什麽?」
徐芝槐眨了下眼,微微偏头,气息较风声更弱:「我两天没cH0U菸了,你说室内禁菸,我连室外都禁了。」眼里有旁人捉m0不清的情绪,像是笑,也像在打趣。
我挑起半边眉:「待会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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