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芷瑶离开台北,到高雄任职,从编辑助理一路成为主编。
她将自己浸泡在工作与纸张的世界里,试图忘记那段未竟的感情。
她的书桌总是堆着待审稿件,笔记本上满是会议纪录与截稿日,日子在无止尽的忙碌中滑过。
她让自己成为一个时间不够用的人,好让记忆无法钻空而入。
朋友介绍她认识新对象,她总是婉拒。
她说自己不急,心里却明白,有些门一旦没关上,就永远有风从缝里灌进来。
晚上,她回到高雄的住处。
旧公寓七楼没有电梯,楼道略显陈旧,墙面斑驳,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水渍痕迹。
她踩着疲惫的步伐一步步走上去。
屋内依然整齐如常,小灯昏h地照亮角落,一切都熟悉得让人安心。
那里有她的书、有她的静默、有她曾经为自己筑起的堡垒。
她一个人冲了杯黑咖啡,坐在书桌前,拉开cH0U屉。
她翻出一个旧盒子,浅蓝sE的铁盒上已微微生锈,里头放着一卷录音带——那是她在离开台北前录下的,但从未寄出。
她将它放进便宜的录音机中,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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