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从没打算让你来审我。」
「我不该是你来审的那个人。」
这一句,让沈渊怔住。
「你不该为我心软。」
沈渊手指紧扣着案边,关节泛白。他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站在自己身後、与他共行山路、夜里坐在帐前替他抄写军报的人。
他说过:
「你若还活着,我会留下。」
他说过:
「我不走。」
他甚至什麽都没说,只选择了站在原地。
可如今,他是敌,是间,是所有人都说应该「杀无赦」的人。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留下的那封信,我看了三遍?」
沈渊声音低沉,像压住什麽:
「我以为你要告诉我你也信我。」
顾辞轻笑了一下,笑得苦涩。
「我确实信你。」
「可那是我信你不会为我求情,不会违背军令。」
「也信你……不会因为我是谁,就不杀我。」
这句话像一刀,划在沈渊x口。
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明那麽近,却被一纸身份撕开。
血还没流出来,但痛已经渗了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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