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曾亲历战场。」
「战报、粮秣、军律……都看得懂?」
「七分。」
沈渊冷声反问:
「那三分不懂的,是什麽?」
顾辞抬眼,眼神清亮,微一顿才道:「杀意。」
帐内忽地一静。
那是种极无礼的回话,却说得极稳,彷佛事实本该如此。
副将神sE微变,但沈渊只淡淡地看着他,嘴角似g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你说得没错。」
沈渊转过身,走回军图前,语调如刀划布:
「战场上杀与不杀,全靠一念之差。纸上谈兵,抄得再快,也写不出一个决断。」
他指尖一扣,落在军图上方某处:「明日随我至前线临时营,观敌军动态,学会这三分。」
顾辞垂首应声:
「是。」
那一夜,顾辞在营中无声落脚,无人留意。
军帐极简,几叠文册、一卷粗毯、一盏残灯。
他坐下後,静静翻阅白日得来的军令,笔尖不断掠过纸面但他记住的不是文字,而是沈渊那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那是一种只有久战之人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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