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顺着额头滴下来,低吼:“老师,撑住!要完了!”他的声音都在抖,眼里满是惊慌。教授咬牙忍痛,脚踝肿胀,痛得像针扎,动一下都得咬紧牙关,像有把火在烧。他想挪开腿,可行李箱卡在座椅间,每一次颠簸都撞得他脚踝更痛,疼得眼前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生Si一线,他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撞击:“苏舒,苏舒!”她的名字像救命的绳索,SiSi拽着他,像黑暗里唯一的光。他低声呢喃:“苏舒,苏舒……”疼得喘不过气,可那名字却像麻药,压住恐惧,像一根线拉着他不松手。
颠簸持续了十分钟,像一场永恒的噩梦。机舱里乱成末日废墟,尖叫、哭喊、行李砸落的声音混成一片,氧气罩晃荡,前排一个男人未来得及系上安全带,被颠簸甩了出去,头撞上舱壁,血流了一脸。空乘的喊声被淹没,一个水壶滚到过道,砸中另一个乘客的脚,疼得他大骂。教授脚踝的痛像cHa0水,一b0b0涌来,每一次颠簸都像刀割,他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滴到衬衫上,低吼:“撑住……”可那痛像要把他撕碎。
飞机终于开始下降,广播嘶哑地响起:“请做好迫降准备,请做好迫降准备……”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撕碎。轮胎触地时,尖锐的摩擦声刺穿耳膜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