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就好了。他低头看着锅里的热气，挤出微笑：“吃吧，别管我。”可那笑却没到眼底。许明没察觉，又往锅里扔了块鸭肠，高声喊：“老板，再加份肥牛！”店里的笑声和热气混在一起，喧闹得像个小世界，暂时掩住了他心里的雾霾。
宿舍里，苏舒抱着枕头，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林然坐在书桌前，一边涂护手霜，一边叹气：“你都叹气多少回了？从回来就没停过。”她放下护手霜，转头看着苏舒，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苏舒皱了皱眉，低声道：“我感觉……张老师是真的在疏远我。以前他总呆在自己的工作室，现在，他宁愿回到宿舍去工作。”她的声音细得像晚风吹过的树叶，带着点颤：“我是不是不应该再去找他了？”
林然放下护手霜，认真地看着她：“学校这情况，你能怪他吗？现在谁敢跟学生多说一句？”她顿了顿，语气放缓：“别多想了。”
苏舒咬了咬唇，抱着枕头的手紧了紧，低声道：“可我……真的很难受。”林然轻叹一声，半响，道：“舒舒，我一早跟你说过，喜欢一个人，就得尝遍甜酸苦辣。”苏舒有点想哭：“我知道，可是……这也太苦了。”
林然沉默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唉，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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