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教授：“老张，你放心，凭我们的交情，有我在的一天，都不会让你出事。就算有第二封，第三封，我也会拦下来。”教授抬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感激、苦涩，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疲惫。他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只挤出一句：“……谢谢。”
陈教授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但你自己也要当心，这段时间……尽量保持距离。”半响，又转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和举报信里说的一样，那也…忍一忍，待那丫头毕业后，就不是件事了。”说完，他转身离开，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教授靠在椅背上，垂下眼帘，胖脸上满是苦涩。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论文，目光却空洞得像望进雾里，心里沉甸甸的，像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系主任最后那句话，真的可以吗？
这几天，研究生们都看得出教授的情绪低落。工作室里，他埋头批改论文，眉头紧锁，连平时Ai喝的茶都没心思泡。许明远远看着，对李丽丽和郭文使了个眼sE，低声道：“不能让老师再这么闷下去了。”李丽丽点点头，郭文沉默了一会儿，也“嗯”了一声。
三人一合计，下午下课后，直接冲进工作室。许明郭文一左一右拉住教授的胳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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