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两人的立场好像颠倒过来了。方逸儒这才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手指离开自己的下颚,他白皙的脸上隐隐有些淡淡的粉sE,他困扰的看着安晓晓。
「不要像调戏我一样。」
安晓晓惊讶的瞪大眼,「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突然可以理解国小时他被人压在病床上的原因了,这双眼彷佛带着水意,柔得要让她心都化掉。
「你身上怎麽贴了药膏?」
被他转移话题,安晓晓不甚在意的瞥了身上药膏一眼,耸耸肩。
「可能是昨天挣扎时太用力,早上醒来後全身像被车撞一样痛,但我也没被车撞过啦,就是整个人很酸痛。」
「那为什麽要倒立?」
「因为我在冷静。」安晓晓走到衣柜前,拿出制服套上,眼底浮现怒火,「想到你被那两个人折磨,还有我自己——我就觉得很愤怒,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很没用,以前说好要保护你,结果也做不了什麽。」
「那不是你的错。」
「可能吧,但如果当时我够强,我们也不会出事了。」
方逸儒坐在地上,听见安晓晓的话,黑眸却结了冰霜,他感觉到身上所有血Ye彷佛冻结,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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