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女子,提起’和离’二字倒是轻松地紧。”
是了,差点忘了这年代,女子离婚堪比天塌下来。卢筠清还在绞尽脑汁想如何圆场,殷玄已继续说下去。
“你还不了解男子。”
“若无此私情,和离尚有三分希望,然事已至此,又有哪个男子甘心受此大辱?”
“那……他会听你的吗?”
殷玄不置可否。
“史将军是性烈之人,我瞧着,此事恐难善终。”
一语成谶,第二日,中领军夫妇惨死府中的消息就在京城中散开。
“是自杀,四尺长的利剑,直接贯穿两人胸口,把他们夫妻俩串在一起!”
“……死的时候两人都穿着亵衣,血染湿了大半床铺,早晨侍女发现时,尸体都冷透了,床头地板上的血都干了……”
“我听说那位夫人临死时手里还握着一方帕子,帕子上写着两行情诗,就是被血浸湿了,看不清字迹……”
卢筠清的心突突得跳起来,几乎蹦到了嗓子眼,她想拉住一个女同学问一问,消息是否属实,别是谣传吧?这才发现手在袖子里抖得厉害,张了张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曾对她出言刁难的、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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