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筠清看着她小心又郑重的眉眼,惊道,“当真?阿云如何得知?”
“我从父亲书房外偷听到的,说是盛太守自从升任刺史,麾下集结了一批忠勇之士,将曾州地界的流民团伙管得服服帖帖,又几退了迟国的数次进犯。谁知上月竟然截获一封书信,一查才知,麾下一名将士乃是敌国细作。”
“盛大人将此人绑了,就在行刑前一晚,却被一伙流民救了,不仅如此,这名细作还刺伤了盛大人。”
曾州地处羽朝最北端,与迟国隔水相望,两国边境摩擦不断,是羽朝最重要、也最危险的地界之一。
“念纯不知道此事?”
“难说,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念纯为人敦厚,就是心思重了些,或许怕父亲背上失察罪名,所以不愿告诉我们。”
卢筠清点点头,可以理解。
“她既不愿说,咱们不问就是。”
楼下说书讲到激动处,传来一片叫好声,其间夹杂着雷鸣般掌声,卢筠清不由向下瞟了一眼,谁知却撞上一双熟悉眉眼。
清冷的丹凤眼,眼尾上挑,正抬眸看向她。
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发虚。
卢筠清别开眼,片刻后再看下去,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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