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尤其还是个无能纨绔之辈。
“若是不喜欢,直接与你母亲说,不行吗?”
“我……”崔以霏嗫嚅着,“府中之事,一向由母亲做主,我从未说过’不’,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是嫁人的是你,又不是她,这可关系到你后半生,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日日难捱,如同坐牢。”
“可是,可是,母亲说,肖别鹤的母亲下月就要来相看我。”崔以霏说着又垂下头去。
“对了,你可有中意之人?”
崔以霏的脸漫上一层薄红,“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若你有中意之人,叫他即刻去你府上提亲,先下手为强,岂不正好?”
崔以霏眼中闪过希望的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母亲看不上他的家世……”
果然,是有意中人的。
“莫非你中意的是寒士?”
崔以霏摇摇头,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假山另一侧传来声音,随即住口。
两人对望一眼,便听到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你们不是自小在京城长大的,自然不知这许多密辛,咱们这位先生,平日里瞧着洒脱恣意,其实也是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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