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接话,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後平静地回:「嗯,没事啦。我只是想说刚回来,还在考核期,想等工作稳定一点再搬出去。」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既然你们有你们的考量,我懂的,没关系。」
虽然有些失落,但这样的答案,晨心其实早就猜到了。
毕竟她的爸妈一直都很传统,话不多,心思却重在弟弟身上。那种微妙的倾斜,从小到大都习以为常了。
只是,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真的听见那句话时,心里还是有点堵──堵得不太甘心,也不太服气。
所以後来搬家的事,她乾脆一声不吭,全都自己处理。
但说是自己来,其实能做的也有限。请搬家公司处理了大部分物品,却还是有些杂物无法一次Ga0定。
新竹和桃园不算远,却也不近。她盘算着该怎麽一次搬完,正犹豫要不要开口请弟弟帮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微信──一个很久没联络的对话跳出讯息:
「最近好吗?」
然後,景琛就这样,被她拉出来当了苦力。
他没问她怎麽了,也没说些什麽。那天,他开来一台有棚的小货车,静静地帮她把那些还没搬完的物品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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