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声,下意识道了句:「对不起。」
空无一人的厨房回以沉默。
她蹲下擦地板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最常对谁说话不是人,是墙、是空气、是自己。
这个习惯让她活着时不那麽孤单,也让她在真正该开口的时候,说话变得像犯罪。
她苦笑了一下。
搭捷运上班时,她站在靠门的角落,刻意避开每一双眼睛。
旁边的乘客播放短影音没戴耳机,萤幕声吵得像苍蝇,她想说点什麽,又立刻否决。
「没关系,快下车了。」
「又不是只有我听见。」
「吵一点也没什麽。」
她脑中每一句话都不是反击,而是退让。
这种退让像过敏反应,几乎成了习惯。
系统这时跳出提示:
【任务机会侦测中】
【是否对乘客发起主动对话?】
她直接点选「取消」。
系统回覆也乾脆:
【逃避并不会让你变得安全,只是更不被看见】
她瞪了手机一眼,选择关掉萤幕。
系统这种半带情绪的话语让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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