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长安行 第一百四十九章 讲学(第6/8页)
口解释道:“国子监生,无故不得外出,许假之日,我恰好有事留在监里,算起来,也有月余没有返家了。”
“难怪。”钱丰叫道。
“难怪什么?”郑维德迷惑问道,终于察觉出来,两人的态度很是怪异。
“没有什么。”韩瑞抢先说道:“他是广文馆的新进学生,第一次前来,不认识道路,你能带我们去么。”
“哎呀,真是凑巧,那么我们以后就是同窗了。”郑维德笑道。
不仅是同窗,钱丰暗暗嘀咕,还是我兄弟的小舅子,望了眼韩瑞,见他摇头示意,也乐得装聋作哑,没有戳穿。
难怪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他就是郑仁基的二儿子,韩瑞不时瞄向郑维德,目光带着丝缕……慈爱?爱屋及乌,可以理解。
郑维德在前引路,不时介绍几句,两人对于国子监,也有了个模糊的概念,国子监,武德初年称为国子学,隶于太常寺,贞观二年改称监,下统国子学、太学,广文馆、四门馆、律学、书学、算学等七个部门,其中以国子学为尊,掌教三品以上官员及国公的子孙,依次而下,算学为末等,负责教育八品以下及庶人之子中的生员。
等级分明,自然容易惹出事端,但是上面有帮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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