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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先前中过春药,明白那是什么滋味,江清黎此时装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并未让那人察觉出异常,看过后,那僧人便走了。
等那人走远,顾瑾之假意猴急又迫不及待亲上,隔着衣裳揉了揉两团儿,见那人没再看他们,才松了手上的力度,小声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祖母带我来的。”
“那祖母呢?”
“在后院厢房,方丈说这个诵经法会求子灵验,祖母便让我一块儿来了。”
“这是哪儿?”顾瑾之从密道来的,并不知这是哪里。
“京郊的常安寺。”
“你好好与我说说我离开后的经过。”顾瑾之说着,丁宝儒抱着个女人做掩护也过来了,这女人明显中药很深,赤裸着身子,挺着胸脯往丁宝儒身上贴,丁宝儒不知从哪里摸了个敲木鱼的棒槌,用来冒充腿间的大兄弟,进出女人湿淋淋的穴儿。
江清黎看看丁宝儒,看看他身上的女子,再看看那进出的敲木鱼的棒槌,一时吃惊无言,好一会儿才红着脸移开视线,说起这一天的遭遇。
自从顾瑾之走后,老太太先是给了她一个小木盒,里头都是些没写名字的书,看着有些破,还没等她看,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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