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办法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苏黎微微颔首，用手拳起微微敲了敲自己的下巴，然后说道：“刘老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你想知道的是，你应该表现出来的，梁俊义最后作为的缘故——是命运的大河奔腾、还是时代的风云鼓荡、还是他从头到尾都在往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走？是这个意思么？”
“是的是的。”刘清云地额头露出一点兴奋地神色，苏黎将他想说的完全说了出来，他想问苏黎的就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关系到他能不能将梁俊义完好地演绎出来，苏黎很有条理地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他自己也高看了他一眼。
被刘清云重新认识一下的苏黎，此刻却有点儿苦笑地摊开手臂，然后说道：“但是，刘老师，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办法回答。”
刘清云微微一愣，仔细思索一下，发现这个问题还当真无从追溯，不过苏黎刚刚给他捋顺的思想，总算也让他找到一些感觉。这么一想他也更轻松了一些，道：“我理解你，如果仔细思索这个故事，很多地方也是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
“嗯。”苏黎点点头，道：“但是我也有一些自己比较倾向的想法，当初我创建梁俊义这个人物的时候，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我后来想到的是，这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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